说话间,瑜安已经不由地低下头去,所以也就不知纪景和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神色如何,她也不屑去看。
在震惊他有如此低三下四姿态的同时,也生出逃避之心,不知是厌烦,不屑,还是不知该如何回应的原因。
故意晾了纪景和近两个月,他竟一丝没变……
“我知道我现在没什么东西,能拿来叫你原谅我,我也不奢求,你会原谅我回到之前的样子,哪怕最后我们只是能说话的朋友,我也乐意至极。”
寒风猎猎吹着,强势地从缝隙中钻进去,似乎要渗进骨头般,叫人炸起寒毛。
瑜安紧了紧身上的袄子,心中尽是无奈,已不知说什么才好。
“纪景和,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,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?”
“不明白。”
又一句理直气壮的回答。
瑜安被激起几分怒意,也不想再做纠缠,强了些语气,低声喊道:“好,就按你说的,你要弥补我,好……那你弥补啊,那你现在倒是把当初陷害我爹与外将勾结的人给揪出来啊!”
“除了耍嘴皮子和做出无用的承诺,你还会做什么?”
“你以为我还是像之前那般听你的话,毫无条件的信任你!?”
“纪景和,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狂妄自大,无可救药……”
似是被冷风呛了,或是被说得太急,猛地一下咳嗽起来,一时不得喘息,忍下喉头的那股血腥,她推开了伸向自己的那只手。
“姐。”
褚琢安跑了过来,急忙托住她不稳的身子。
良久,她才得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