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可记仇,盯着她,压低声音却清晰得很,“不该吧?”
“没有。”瑜安坐在床畔,失神道:“只是……只是有点同病相怜。”
只是徐静书的情况比她当初还惨。
日子过得极快,眨眼就是年关了。
宝珠置办些年货,瑜安帮忙拆开的时候,绳子外还扎着一张告示,展开看,是一张寻人的。
“都是卖货的老板给我硬塞了一张,不然我是不打算要的。”
街头这种告示多了,哪能找到,传道常人手中就是废纸一张。
瑜安笑:“估计那老板是收了钱了,发不出去,才给硬塞。”
告示不知一张,上面不仅画着走丢的人像,还有走失时身上所穿的衣裳和首饰。
“十四岁的姑娘不见了,真是可惜了,人贩子可真该死……”
宝珠:“谁说不是。”
画上的那枚香囊瞧着眼熟,总觉着见过,可那花样都大差不差,她一时也想不起来。
事情就此放过,瑜安也没将画像丢掉,放在了书桌上。
朵落时不时一个人逃出来,就躲在褚府,越到了年关,便越频繁。
这人嘴太多,又挑剔,有时叫瑜安都忍不住嫌弃,奈何不能说出口,只能在心里默默说几句。
这是回到褚府的第一个年,褚行简不在,就只有瑜安和褚琢安姐弟两个贴对联。
“糨糊不够了,你再回去拿点吧,我守在这儿。”瑜安安顿道。
褚琢安乖乖进去找,朵落又从府门口溜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