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朝政上的事情闹得凶, 人确实就如纪姝所说, 清瘦了不少,身上的袍子又宽了一些。
得亏有身上的腱子肉撑着,不若瞧起更明显。
瑜安擦干净手上沾染的糨糊,“不需要,你回去吧, 关心我, 还不如多去看看老太太, 姝儿跑到我这儿次次都说老太太身体不好, 人老了,你应该上心。”
“祖母那边我知道, 关心你与操心她,不冲突。”
知道他不会接过,纪景和便将东西放在了大门门槛里面。
瑜安不想在大门口陪他丢人,便放下东西进门去了。
“纪景和, 你之前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,怎得在我跟前, 你就这般纠缠,何苦呢?”
他站在她面前,垂着眼皮并不说话, 宛若聋了般。
“和离办好了吗?别说你在圣上跟前失宠了,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更不许妄想,凭借那日跑来救我的情分,就让我原谅你。”
“我不会领情,不管你做什么,就算你一厢情愿……”
“我愿意一厢情愿。”
瑜安:……
他回得坚决,双眼无神却含情,就如宽阔寂静的深潭,看似平静,暗中却藏着某种东西,仿佛多看一眼就要将人溺死在其中。
“我做这些从不求别物,唯一的私心,或许就是你。”
“我说过,我所做的一切,你可以接受,也不可选择不接受,既然选择了不接受,那就一切与你无关,我所惹下的一切祸事,我自己会承担。”
他说得极其认真,甚至叫人说不出旁的话,就像是紧缠在一起的丝线,叫人解不出头绪,也无意义去解。
“我只想多见你,看你,哪怕是骂我也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