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人, 把那日来给我传消息的小厮抓来,我要看到底是奉了谁的命。”
“云岫去抓了,今早在城外路边的杂草丛中被解手的路人发现了尸首。”
就死了……
瑜安只好将云岫叫来,云岫懂得主子心意,顺带将与那个小厮同住的人抓了过来。
“送去仵作检查, 身上仅有一处刀口, 死前并无挣扎, 说明凶手应该与他见过面, 是在人毫无准备下,在心口扎进了一刀, 一招致命。”
瑜安转而看向跪在地上的人,“他何时走的?”
“小的只见他收拾了包袱,但只听他说留着过年回家用,没成想半夜就逃走了。”
“他还还了小的钱, 我问他在哪儿发了财,他说什么也没说, 只叫我别瞎打听。”
死无对证,也不好查证,但也佐证了旁的事情, 比如敌人已经知道了她将孙家人带到京城的事情。
“云岫,将孙家人迁至京城吧,最好处于闹市之中,距府上近些,好叫旁人不好动手。”
嘱咐好之后,瑜安便被宝珠盯着用饭,努力吃了几口,纪姝便来了。
宝珠甩下勺子,“咱这府上还真是香饽饽……”
瑜安:……
这丫头。
还真是奇怪,她醒了之后就像是所有人能感应到般,接二连三地就来了。
纪姝瞧见瑜安的脸色,一脸心疼:“好端端怎么又成这样了,我哥知道吗?”
瑜安默声了一阵,原不想接话的,但又到了最后开口:“他知道。”
“怪不得我哥闯下大祸,他最近真的是心不在焉,鸿胪寺卿的位子被撤了之后,这才回家,连祖母问他话,他言语都少之又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