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唇色几近惨白,看着擦过伤口的巾子渗出的黑血,心就安稳不下来。
他语气一急,半跪在床边的大夫也跟着急起来,额间冒出一层厚厚的薄汗。
见大夫不应话,纪景和二话不说将人抱起送往褚府。
“大爷,您还有事……”
“叫人去宫中请太医。”
纪景和驾着马往褚府赶去,府中人见到情景,不由慌忙起来。
宝珠:“姑娘这是怎么了?”
纪景和黑着脸,衣袍上还沾染着浓郁的血腥味,将瑜安刚安顿下来,府门外便闯进人来。
“寅初!”
纪景和回头去看,王阶掀起门帘,急得一只脚已经踏了进来,见到床上有人,便又退了出去。
“这里由我照看着,你赶紧给我去鸿胪寺,时间已经到了,使团已经全部到齐,你还愣在这里干嘛!?”
纪景和回看了眼床上的人,抬脚向门外走去。
王阶:“待会儿太医来了,我会交涉,你赶紧给我走……”
纪景和迈的步子算是大的,可王阶还是觉得不够快,在背后硬推着他。
圣上如此重视的事情,他还在这边磨蹭耽搁,真不知这人最近为何这般拎不清事情,轻重缓急分不清。
要是将今日事情搞砸了,十条命都不够死的。
好容易送走人,过个小半个时辰,太医才请来,王阶一直坐镇至下午,才得以回家。
只是回家前还不见纪景和回来的身影,便又去了鸿胪寺一趟,这才知道是出了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