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下我过上好日子了,你又来搅和我了……我靠自己赚钱有什么不对,你为何非要把自己的亲舅舅赶尽杀绝呢?”
纪景和注视着他,冷嗤:“舅舅又何尝不是对我赶尽杀绝,那夜半路冲出的人,难道不是舅舅派来的吗?”
“是!”
沈易指着他的鼻子,“我就是要杀褚瑜安,要不是因为她,你会来查我吗?”
“我告诉你,你和她尽早死了那条心,想扳倒严家,做春秋大门去吧!”
“她扳倒了夏家,还想扳倒严家,我就不懂了,把严家搞下去给她有什么好处?褚家的案子不是已经翻了吗?”
沈易硬生生憋了口气,哽在胸口,上下不通。
“事在是非公道,与谁家无关,严家动摇国基,就是该罚,舅舅,你若还将律法放在眼里,在乎沈家老小的死活,就该现在主动坦白,如实供述。”
沈易:“妄想!”
“你今日把我告了,我看看你还能活几日。”
拂袖离开,打开门时,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身影。
沈易径直向前走,仿佛没看见瑜安人一般。
瑜安愣了愣,她刚到时,听见青雀说沈易来了,不过片刻,她还未走至门口,人就出来了。
再看向屋内的光景,也不见纪景和的身影。
她抬脚走进,将手中的两个食盒放在桌上,看向他时,纪景和正坐在桌前写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