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当官的不都是一个样子,若不是你们不作为,我也不至于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……”
点到为止,纪景和无意与他争辩,况他也不是在江陵做官。
全县城的铁匠一一排查,纪景和一直忙,每晚歇在县衙,连家也不回了。
这些日子瑜安住得舒服,也不管纪景和的事情,就连他几日未归的消息也是在饭桌上听陈氏问宝珠才知道的。
“他身上还有那么重的伤呢,又不吃药,也不休息,能好吗?”
“那么大男人,还能因为烧伤死了?”李宝忠咬了口馒头,冷声道。
陈氏“啧”了一声,“那不是烧伤,是炸伤,军营里有多少因为伤口断手断脚的,你就这么盼着你孙女婿的好?”
李宝忠哼了一声,撇头不再理。
瑜安:“那么大的人了,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,阿婆你就别担心了。”
陈氏一讶,“合着你这丫头也不在乎……”
瑜安放下筷子,无奈道:“阿婆你不知他,他是咱们里面最不需要照顾的了,您就别担心了。”
回去后,瑜安刚拿起话本,门外便又响起敲门声了。
是阿婆。
宝珠开门,见陈氏手里提着纸包和食盒。
“我老了不方便,你乘车给送去县衙吧。”
“不是说好了不管么?”瑜安放下书,起身去接。
陈氏:“好歹是为民办事,就算你们夫妻关系再不好,也要把这点做好,他受着伤,几日发热不退,不管是多身强体壮的人,也迟早会受不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