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就算是他有意骗她, 她也发现不了。
瑜安不再言语, 径直转身离开了。
铁矿当晚被查封, 卫戟拷问了一整夜, 直至纪景和白日去了县衙,头目还是没开一句口。
“据我所知, 沈家也给不了你们多少钱,还值得你这般死心塌地。”卫戟纳闷。
男人不啃声,被绑在刑架上,一副任杀任刮的模样。
偏偏他还不能杀, 卫戟就算是想再下狠手,也得仔细悠着, 真怕这人受不住,一命呜呼了。
卫戟甩下鞭子,出去找了纪景和。
“大爷, 还是不开口。”
“下去传令,封锁江陵城,严查城内铁匠和铁矿老板。”
如今撕开脸面,反正沈家迟早会知道,不如一不做二不休,趁着对方使招前,先把手下能掌控的调查清楚。
卫戟领命下去,纪景和起身走进了审讯的地方。
男人奄奄一息挂在刑架上,瞧见纪景和走来,眼皮耷拉,嘴却扯出一丝嗤笑。
“像我这种小喽喽,还用得着你这种大官冒死护着我?”
“你知道我是大官?”纪景和拿起火盆中的烙铁看了眼,神情尽是漫不经心。
“知县对你点头哈腰的样子,能不是大官?”
“既然清楚,就该赶紧将肚子里头知道的东西倒出来,以免受皮肉之苦。”
纪景和抬眼瞧向他,蔑视道:“这世上不只你知道这件事,趁着自己有利用价值,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命才是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