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桌上的菜愣了愣,瑜安也不再多说。
眼下刚开始,她是为了扳倒严家,才来了此地,纪景和久居朝堂,了解的事情都比她要多,这段时间相比之下,她是最清闲的。
虽然本不抱有一举就拿下的希望,但是到底盼着结果,想着最好。
瑜安吃了两口,心中莫名烦躁,只好停箸。
“怎么了?”
她看向他,不由压着眉头,“纪景和,我再问你一遍,若是严家走私,真的和沈家脱不开关系,你当如何?”
“你若真的秉公办案,你该如何自处?婆母该如何自处?纪家和沈家再不来往了?”
“你担心我。”
瑜安微微摇头,“不。”
“那就是怀疑我。”
她不置可否。
纪景和停箸,“瑜安,我只相信证据。”
嫉恶如仇是他的底色,公私分明是他的职责。
所以,她换不来任何承诺,只有一句最表面的话。
表面的话可以向任何人说,对她来说,相当于没说。
瑜安噙着一丝苦笑,继续用饭。
翌日沈易回家,阵仗格外得大,不像往前,悄无声息的,好似怕别人知道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