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安:“不知道,他这个人神神秘秘的,估计又是什么朋友约上来了,遇在一块儿舍不得回来了。”
沈芩悦打趣:“不过没事,等到姑姑病好些,他也该回京城了。”
自从知道沈家水深后,瑜安看人都带上了几分颜色,之前觉着沈芩悦单纯,如今仔细瞧着,也未必。
看似寻常的问话,保不住就是一种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而她的办法就是装傻。
沈芩悦将她送回到房间,才回去,瑜安烤着炉子,不由想起纪景和的话。
走私不是一件容易事,官商勾结的背后更是一层套着一层的管理班子,那么多货,要的人也必定多,若是正常招工,其中工费便也是一大笔支出,若是用拐卖的人,余下的利润可不是少数。
托腮细想着,瑜安不由一下跑了神,直至瞧见纪景和回来,脑袋依旧是空白一片。
“芩悦一直向我打听你的去处,她下次问我,我怎么回?”瑜安拿起筷子,随口道。
纪景和:“如实道。”
一下提起了兴趣,瑜安猜想,他该和沈易摊牌了。
纪景和一眼就看穿了她,嘴角含着淡笑,眼底染上几丝独有的暖意,“我和舅舅还没摊牌,况且现在,我还没证据证明,他就是。”
他看实实在在的证据,而瑜安是靠猜。
瑜安点头,表示理解,“宝珠发现了两名聋哑丫鬟,今日我碰巧遇见,那两个丫鬟就像是见了鬼般,刚搭上话,没成想表妹就来了,依我看,也得查。”
“不过这件事需要你帮忙,沈家的庄子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纪景和无奈打断,随后和声,“用饭吧。”
他仿若什么事情都不足以稀奇,心中有数到可以淡然处之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