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安饮了口热茶: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苏木:“就在昨日。”
真凑巧,也是昨日。
瑜安:“我交代下去的事情,叫你们俩调查得怎么样了?”
苏木如实道:“我主外,云岫主内,据我打听,不管是农户,还是商贩,只要是家中破产,或是其它,都会找去城里贷款,其中八九成,都是沈家的钱。”
“至于少夫人那日瞧见的地窖,云岫去时已经装上了重锁,撬开进去后,发现里面还有一道重锁,制作精良,用寻常的办法撬不开。”
“既然撬不开就别再去了,以免打草惊蛇。”
瑜安忽得记起什么,又问:“昨晚,沈易沈老爷是去了哪里?”
苏木:“好似是甫林,听说是到港的货物出了问题。”
悬在半空的心渐渐落在地上,一重重蹊跷和巧合,大抵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。
沈家,决计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。
第66章
甫林港头。
一队队州衙衙役戍守在周围, 阵阵海风凌冽吹来,打的旗帜铮铮作响,一列列高大的船只停靠在港口边, 却一时出发不得。
漓洲参政钱彰忙迈着步子, 往港头走去, 额上已生出了层薄汗。
来前还叫人打听了半晌,最后才知纪景和是漓洲奔丧而来, 按理来说, 他就该好好待在沈府,不知怎得就出现在了此地。
甚至此人是个玉面阎罗,最是嫉恶如仇,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,这才由不得胆战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