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补偿,你可以选择接受,也可以选择不接受,我理解你,但是如果可以的话,我还是想让你允许我们,帮你做些什么,哪怕是很小很小的忙。”
“我承认,我有私心。”
沈秋兰病得重,话说得多了,气便越来越虚,瑜安连连点头,“好了好了,先把药吃了……”
不知是受的打击太重,还是因为旁的什么原因,沈秋兰这幅样子,她还真是头次见。
不似上次对她说软话的样子,眼下更像是临终前的托付般,带上了几分哀求。
安抚相爱沈秋兰睡下后,瑜安便出去了。
纪景和不在,住的房子里也没有她用来解闷的东西,她也待不住,只有沈芩悦前来探望的时候,她才能稍微好些。
“表嫂不如到我的院子去玩,我那里东西多。”说着,沈芩悦便将她拉着去了。
她说的是实话,自沈家老爷子膝下只有沈秋兰和一子沈易。
这位男丁不似是他父亲,自小对功名朝政不感兴趣,落榜之后,便随着父亲乞骸骨回了漓洲,开始经商。
日子不比在朝中做官差,加上漓洲是对外贸易的重地,沈家也经常见到些舶来品。
“表嫂不是说我的西洋镜好看嘛,我前些日子叫人在外面给你买来了一个,剩下的这个是给纪姝表妹的。”沈芩悦将东西递上。
“多不好意思,叫你破费了。”
瑜安摆手不要,耐不住沈芩悦坚持,硬将东西塞进了她手里。
“两副镜子罢了,不值钱。”沈芩悦说,“这东西就是在其它地方买的贵些,在漓洲几乎是人手一件的玩意儿。”
瑜安讪笑:“可惜我什么都没带,没办法给你还礼了。”
“还什么礼啊还,一家人。”
沈芩悦拿着小刀切着甜瓜,熟稔向瑜安递上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