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安无奈:“这是被训练了多久,才能叫他们如此忠诚地对待夏家, 不过是被抓住, 连什么情况都不知,就直接服毒自尽。”
对于朝堂事来说,她见识少,就更不必是看到朝堂之下的阴暗面,她眼下觉着难以接受的事情, 不过是纪景和最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“世上有好多事情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, 你只看到了他们的愚忠, 却想不到他们亦是当权者捏在手中的蝼蚁, 与其被抓住拷问折磨,倒不如一死了之痛快。他们活在世上, 本就是无名无姓之人罢了。”
瑜安失神,“我以为,拐卖的事情只会发生在旁地,起码京城是没有的。”
纪景和莞尔, “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, 恰恰京城,才是各地人牙子获利最丰厚的地方。”
之前她无需知道,现在既然有意靠自己翻案, 那就要学会接受这些肮脏无耻的事情。
瑜安垂下头,眼中压着阴郁,心中更是五味杂陈。
“回去好好睡一觉,睡起来便好了。”
她将纪景和说的话当做耳旁风,待到家后,就径直下了马车。
她无力作何,看书刺绣都静不下心去做,索性真的像纪景和说的一样,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。
晚间饭后,宝珠端上一盏血燕窝。
“好东西补身体,姑娘用吧。”
瑜安:“哪来的?”
“当初姑娘在宫里住的时候,收下的礼品呗。”
宝珠吹了两口,直接将勺子塞进了她嘴里,“姑娘别问了,快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