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是简单之人才越要封口,夏家罪恶再重,还有身后儿孙女眷要顾,罗潜之类的余人,亦是如此。”
纪景和说:“跟他们相比起来,这个管家无亲无故,才是最不顾一切,能吐出一切的人。”
“所以就算是审问的官员拿着那封无头信,夏家父子也说自己不记得了……”瑜安卸了口气。
当时纪景和也问过,夏昭父子难得统一口径,均说记不清了。
“不过听说这位管家还有一干儿子,我们或许能获得其它有用的东西。”他安慰。
正说着,衙役上前将一人带上前,正是夏家管家的干儿子。
纪景和盘问下,人家也没瞒着,为活命,将所知尽数说了出来。
“我之前也所知甚少,一旦多问,他都会打我一顿,不过有次说话的时候,他曾经向我透露过,说是夏家只有在私下递送重要信件的时候,才会用到聋哑人。”
“这些人也不是天生聋哑,是从外面买回来之后,专门被毒聋毒哑的……”
刀架在脖子上,人已怂得出了满头的汗。
不等人再逼问,便又说:“对,为了方便互相辨认,这些人的脖子上还有专属的刺青,其余的,我就再不清楚了……”
第64章
从外面买来的人, 还没有户籍记载,只能是拐卖来得了。
“夏家每天要送那么多信,这样的信使必定不在少数, 既然家中没有, 就肯定是养在外面了。”
“夏昭名下的庄子已经都被收归, 我待会儿就叫人下去查。”纪景和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