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无事请回吧,别整日守在这里,这是寺院,不是旁地。”
“我在乎的不是花,我在乎的是你。”
这句话一气呵成,没有丝毫停顿,她就对着那道平静的视线,听着他自然流出。
这种话要是换作是以前说,该有多好,可她现在不是之前的样子了。
她折身要走,纪景和急忙说:“明日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,同你说些事情。”
“我没什么话要跟你说……”
“很重要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瑜安就进去闭上门了。
什么乱七八糟的,不知所云。
这段时间以来,瑜安这才发现纪景和这个人有多倔,日日锲而不舍地跟在她身边,大抵是朝廷那边始终叫着去,这才消失不见了。
连雨过后的天晴,瑜安和宝珠在院中清洗着衣裳,忽得有小沙弥跑过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村口经常与她说话的大娘。
“褚娘子,能不能借一下你马车,刘大家的媳妇儿要生了,疼得在地上直打滚,可是村里的接生婆去镇上了,我们要赶紧找到,不然要出事了。”
“就在后院……我们要不要跟着过去。”瑜安问。
“走走走,他家就刘大一个男人,靠不上……”
瑜安连连应好,同宝珠丢下洗了一半的衣裳,赶紧跑着去了。
镇上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若不是都是来往多年的熟人,大娘还一时找不到接生婆。
四个人忙忙赶车去,到时,刘大的老婆已经哭喊得不成样子了,站在院子门口都能听见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“我和你大娘进去,褚娘子你们两个去灶房,多烧两锅热水,烧好了就往进来端,让刘大给你们砍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