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:“开得这么好,放在外面没人管岂不是很可惜?”
“又不是咱们的,就算是可惜,也不该是咱们可惜。”
纪景和还是日日来,时时刻刻跟着,起初瑜安还赶两句,后来也懒得了,附近的人也习惯看见两人一前一后的样子,无人再问他们是什么关系了。
“你就让你男人这么跟着啊,多少天过去了,还不心软?”村口大娘问。
瑜安挑着摊前的菜,面无表情:“大娘,我们和离了,没关系的人为何要管啊。”
“床头打架床尾和,你就嘴硬吧。”
大娘自诩清楚夫妻之道,但瑜安知道,他们之间的关系绝不是这么轻松的一句话就能概括的。
夜间,忽得一场暴雨来临,窗户被打得劈啪作响。
“这雨下得真厉害,明早最好停了,不然姑娘怎么上山。”
瑜安也愁,山上都是石路,若雨真的不停,对她来说还真是麻烦。
听了一夜的雨声,早晨起来还一星半点儿下着,好在小了不少。
路上花费的时间长,瑜安回来时,纪景和正打着伞站在小道口,手里还端着那盆栀子花。只是不巧,那花被风雨摧残了不少。
“花死了。”
他一眼紧盯着她,蓦地冒出一句话。
“那是你自己的原因。”
从瞧他溅了不少泥水的衣角,转而看向他手中的那盆花,她认出来那个花盆是自己的。
“都御史大人有钱,再买一盆不就好了。”
再开口时,瑜安这才发现纪景和的衣裳是湿的。
该是冒雨骑马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