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经知道了?”
“微臣方才回家了一趟,听家人所说。”
皇帝轻笑,看他反应,应当是提前不知的。
“你妇拿着夏昭与李延的亲笔密信敲响登闻鼓,胆子可真大。”
“朕已经叫人将其移交至刑部。”
纪景和掀袍跪在地上,“登闻鼓鸣冤者,应当交由都察院押解,臣恳求陛下,将此事交由都察院办理。”
“景和。”
皇帝不由冷下语气,“朕特意叫人将她移交至刑部,你难道还不知是为了什么?”
“陛下为臣考虑,替臣避嫌。”他不卑不亢回。
皇帝:“明知还如此问,你可还记得,当初是因何降职到都察院?”
“臣记得,时刻不敢忘,是陛下保下的臣。”
“既知此事,那便不该插手,你的任务只是查清楚手头上的事情,众人都知你与褚家的关系,朕如何能确保,你就不会因私废公。”
如今能查到的夏家种种罪行,无一物事与褚行简有关,除了今日瑜安拿来的那些。
若想为褚家翻案,还得查。
“此事不该你插手,届时有了定论,自会三堂会审,绝不会冤枉了谁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纪景和还欲说些什么,即刻被皇帝出声制止。
“景和。”
“她不需要你。”
“命数自有天定,这件事,你管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