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节不自觉收紧,信攥出了几道深痕,一瞬间皱得不成样子。
她这是做好了准备,谁也不打算要了。
之前说了那么多,她愣是没听进去一句。
纪母:“你也不用在府上耽误了,不若先进宫去,探探圣上的口风。”
左不过一颗君心,偏向谁,谁就是赢家。
不待再说,那道身影便转而又消失了。
之前着急,是怕楚王将有用的证据销毁,本想着早些赶回去,早点将有定数的事情解决,可他没想到,她成了唯一不确定的定数。
乾清宫内,皇帝正听着朝臣汇报。
夏昭这几日一直待在府内,大势已去,即使事有回转,也绝不会安然度过。
重重证据摆出,内阁便不再会有他的立足之地。
皇帝听纪景和求见,当即屏退了众人。
不过十日就有了眉目,他实在难想,他的这位得力干将,是如何的神速。
“情况如何?”皇帝只当他还不知道今日事情。
纪景和将搜查来的信件和账簿一一呈上,“楚王府内的书房搜查出了大量的信件和账册,微臣挑出与夏家牵扯甚重的几本,陛下尽可过目。”
“其范围上到税收,下到百姓良田,均有涉及,微臣去时,楚王已经销毁了一部分,彻底成了灰烬,已无复原可能。”
皇帝随手打开一两件信,暗含着怨怼的轻叹:“先帝在世时,最是器重他们,可谁能想到,背后却是如此行径。”
纪景和:“其余证据,微臣已派人交由都察院,刑部和大理寺,还请陛下定夺。”
“悉数严查,夏昭押入诏狱,封锁宅邸,追缴赃款。”
纪景和行礼,应下后,仍旧立在殿内不走。
“陛下,臣还有一事要问。”
皇帝知道他要问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