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妇人,你能杀了我?”
瑜安又将刀刃挪近一分,“你觉得我背靠着谁,今日来的就只我一个?”
“强盗!你以为你跟他们有什么分别……”
刘氏激动站起,生生又被瑜安的刀子给压了下去。
“说实话,哪怕你至死都瞒着,只要这东西还拿在你的手里,你就不会安稳,迟早罢了。”
见刘氏眼神稍有松懈,她继续道:“有钱活命,没钱死,你自己挑。”
刘氏紧盯着她,不消片刻,眼泪便不争气地流了出来,其中的苦楚和辛酸除了老天,大抵谁也不知道。
瑜安本意不是如此,但她也是被逼无奈。
看见刘氏从床底拿出一包书信时,瑜安便知自己来值了。
“这是李延偷藏在卧房墙壁夹层的,有些我看不懂,也不知上面是谁传给谁的,但我唯一亲耳听见他说过,陷害褚阁老不是他的本心,他是被夏家指使的,成了替罪羊。”
刘氏立马求饶:“褚小姐,李延已经死了,我们该付出的代价也付出了,我把这些东西给了你,孩子还小,我们家再经不起折腾了。”
瑜安以防万一多问了一遍,确定全部的东西就这些,才勉强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