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褚行简的女儿,我今日前来就是为了问清楚一年前的事情,你丈夫李延自缢而死,家宅被抄,你带着全家老小流浪于此,求生困难。”
“你若是个明智的,就该乖乖听我的话,好让我为你指条明路。”
刘氏软了腿脚,晦暗光线下,那双眼睛渐渐盈满了泪水,她拍了拍捂在自己嘴上的手,随后将瑜安带进了房子。
“我怎么信你,你就是褚行简的女儿。”
瑜安看着屋内躺在床上的几岁的孩子,心头轻轻缩了一下。
她紧握着手中匕首,反问道:“你觉着这世上,除了褚家人,谁还会找你们?”
刘氏匆匆将床幔放下,冷声道:“你别妄想我可以替你指证什么,李延已经死了,我们家人不会再掺入任何朝廷的事,你要是想让我去做人证,你现在就可以走了。”
瑜安:“我来只是想问,李延当初有没有遗漏下的密信,恰如直指夏家,或者旁人,我听说,朝廷只是从你家搜走一些钱财而已。”
刘氏坦然坐下,“你想多了,李延并未给我留下什么,当初府内上下,该查的不该查的,统统叫朝廷拿走了。”
料到她不会轻易透露,瑜安索性从怀里掏出那张密信,“你看清楚,这是夏家的章子,李延私下与夏家是何等关系,不用我再给你解释吧?”
“当初若不是李延靠着贪污每年维修皇陵的钱,他能榜上夏家,叫他一飞冲天,调职在京城,成了兵部侍郎?就凭李延和夏家的关系,他就不可能会什么都不剩。”
“倘若就算是被朝廷拿走,也不可能会这般悄无声息。”
瑜安上前一步,眨眼间,那把匕首重新架在了刘氏身上,“你今日若是拿出来,桌上这袋钱随你拿去,远走高飞,远离这是非之地,若是嘴硬不从,你和你儿子今日必亡于我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