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中带着几分霸道,令她生出些许排斥。
不管知州准备了几间房,纪景和只把她带进了一间房中,闭上门后,与世隔绝。
纪景和坐在上首,挨了一晚的冷风,此刻才喝上一口暖茶,却也喝得不顺畅,喝下尽觉着哪儿都不顺畅。
“不是说要去怀柔吗?怎得来这儿了。”他压着自己的声音,尽量和缓着音调问。
身后沉默。
纪景和转身,将身上的那两块令牌随手扔在桌上,“不解释?”
瑜安:“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话语落下,见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本该生气的时候,可心头没有半点起伏,反而掺着几分愧疚的心疼。
瑜安:“我知道我犯错了,今后若是暴露了,大爷可以一纸休书,休了我。”
好一句洒脱的话,说出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和离对她来说,似是最无足轻重的。
他无奈叹了口气,抬手道:“把东西拿出来。”
瑜安僵着身子,无奈将怀中的假印掏出,放在了他手上。
纪景和一眼未看,将她刚放下去的手重新捉起,将那两枚真印放在了她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