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还是回一趟。
披着夜色驾马而归,他先去了荣寿堂,听见老太太也提起了半亩院,这才知道人在今日早晨走了。
“从你俩成婚开始我便说,要互相体谅,你们俩是一个也没听进去。”
纪母叹气。“你们夫妻之间情况本就比旁人复杂许多,更需千万用心才是。”
“祖母教训的是。”纪景和颔首。
纪母:“照我看,等瑜安回来之后,你就搬回半亩院,就算是是分床睡,也要睡在一个屋檐下。”
纪景和:……
如今他也没了心思去听这些,问道:“祖母可知她去了哪儿,看望的是哪家亲戚。”
“你若是真在乎,自己去问好了。”纪母嗔道,“反正病得严重,去的地方也远,说不准就出了事……”
纪母故意变着语调,传进他耳中便换了另外一种意思。
心中憋着委屈,又带着一身的病,一句不留去了昌平,怎得叫人放心。
看出他心猿意马,纪母照常嘱咐了两句后,就放人离开了。
纪景和踩着寒风出门,当即问道:“怎么不知少夫人出门的事?”
青雀一愣:“小的并未听到任何消息,昨日来时,还是一切正常。”
清楚纪景和的着急,他提议道:“大爷若是不放心,不如小的现在就去派人去瞧。”
他抬头朝院中望去,树枝上的枯树叶正巧被枯树叶吹得作响,灰蒙的天上看不见一丝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