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在昌平,那为何不叫他们来?”
瑜安摇头:“我舅舅还有药铺要照料,他要是来了,一家四口人就断了收入。”
千言万语道尽,还是瑜安心善,不想麻烦别人。
纪姝索性直接去荣寿堂说了一声,纪母问了几遍,见孙女言辞恳切,也挂念瑜安身体,便允了。
纪姝本想一起陪去的,可是被瑜安以条件艰苦为由拒绝,顺带叫她这几日代为管家。
家大业大,管家的人累,下人也每日是忙不完的事情,瑜安吩咐下人早些回去休息,不消半个时辰,院子里便不见人走动了。
瑜安拿着两件做好的衣裳,独自去了书房,宝珠守在半亩院的门口,等了许久,才见到廊下有了动静。
“姑娘,如何?”
瑜安点了点头,并未说话,直到回了屋子关上门,才将怀里的东西掏了出来。
烛光打在脸上,只见面色红润,何曾有半点病态。
“拿去,找个靠谱的工匠,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出来。”
常听人说,官员的官印和私印最为珍贵,一般是藏于隐秘之地,她还想着该如何从纪景和的手上骗来,没成想今日一赌,还真成了,简直快哉。
“敢伪造官印的匠人,怕是不好找……”宝珠接过那张叩有印记的纸,发愁道。
“所以价钱不计,只要做得好,百两银子我也出得起。”
瑜安将拓有整个印章形状的面团递给她,“一定要快,最好在七日之内完工。”
宝珠又看了眼放在桌上的药,迟疑道:“那这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