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兰看向她,“道理你比我清楚,朝廷重犯的去处都是由朝廷做主,如今朝局动荡,你莫不是故意给你丈夫抹黑?”
瑜安不懂,“已过一年之久,难不成还有人去管这些小事?”
沈秋兰:“那你是小瞧了朝堂那些,若不是因为留意这些小事,纪景和能被降职?”
夏家那些人能找到褚行简身边的管家,将纪景和与褚行简的“交易”泄露,就已说明一切。
听见沈秋兰还是拿褚家说事,她就也不再说什么了,既知没结果,便也不想自讨没趣,起身回了。
宝珠提议,叫底下人悄悄弄好,要么再去寻纪景和帮忙。
瑜安躺在床上,觉得这两个办法都不好。
她过问沈秋兰,防的就是有万一。
若真的像所说中那般,因为迁坟的事叫旁人给纪景和上道折子,不合算。
她去找纪景和,可是现在他气得连书房都不睡了,直接去了官衙,她现在就算去叫他,估计也是叫不回来。
将胳膊搭在额上,脑中思绪尽乱,宝珠过来放下帘幕,替她掖了掖被角,“姑娘莫不再等一年,外面不是都在传,圣上现在不行了,等到新皇继位,说不准就行了。”
瑜安模模糊糊“嗯”了一声,她也知道,这事不急于一时。
本来她也没想着迁,故意问的而已。
瑜安叫宝珠研磨,将密信拿出对照着仿了一份。
她将两张密信放置在一起,照着光线一一对比,确保无疑后,装进了信封中,并用蜜蜡封口。
“将这个东西,放在裴府门口。”
“裴府?”宝珠由于接过,“不是送给小侯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