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安点头:“不是,就是送给裴家的。”
这段时间四处派人查问,这裴家与夏家的关系也属不浅。
从褚行简在京城任职以来,她就从未听过与裴家的丁点交集,或许是天意,叫她还能与裴家的人牵扯上关系。
她得知朝堂的事情本就有限,所有事情只能靠推断,今日她就算是投石问路,就算无甚结果,也认了。
这信所掀起的波澜,对她百利而无害。
“记得,差个机灵点的去,千万别叫人发现,要神不知鬼不觉。”瑜安叮嘱。
宝珠:“知道。”
瑜安:“无事的时候,收拾些远行的包裹。”
宝珠:“姑娘要出远门?”
瑜安点头:“总之用得上。”
宝珠将信将疑,知道这是不可耽搁的大事,等瑜安交代清楚之后,就马不停蹄去办了。
不知是在哪儿处受了凉,晚上休息的时候身上就不利索,早晨起来坐在书桌前算了些帐后,身上就开始发虚了。
貌似是风寒,发了一夜热后,病发的症状愈加严重,重到连喝药也不起作用,纪姝觉得就是她连着半年耗费精力做女工,身体落下了亏空,一时病气入体,好不了了。
“家就先别管了,底下那么多嬷嬷管家,又不是死人。”纪姝端起药,晾得恰好入喉才递给瑜安。
瑜安倒不在乎,忍着咳嗽,一股脑将苦药饮下。
“我那日就给你说了,我哥肯定是不愿纳妾的,你偏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