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弟之间虽难过,但也不似头次离别时那般哭泣,多了几分克制和冷静。
眨眼二月,瑜安过了眼做好的衣裳,便差人送出去了。
纪景和不在家,将衣物放在书房也没有什么动静,晚芳院似乎依旧气在头上,东西收了也没说什么。
挑了个晴朗日,瑜安又带着几副自己做的抹额去了晚芳院。
沈秋兰仍旧冷着脸,但也没为难,身边的嬷嬷主动倒茶,给她看座。
想也不必想,她这位婆母必定又是将跟纪景和吵架的怨气,牵连在她头上了。
瑜安将抹额递与嬷嬷,笑道:“这是儿媳前段时间做的,今日给婆母送过来。”
沈秋兰大致瞧了眼,懒散道:“今日又是为何前来?”
她们这对婆媳,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若不是彼此有事要说,绝不会轻易见面。
瑜安开门见山:“我爹的事情快过去一年了,儿媳便想着趁今年清明,给我爹移坟,与我娘合葬在一起,特意前来请示婆母。”
上次她单单派人去接褚琢安都能被她拦下,今年迁坟,还是早些告知她一声,省得她又半路阻拦。
沈秋兰沉着脸,“迁坟?”
“是朝廷将你爹葬在那儿的,就算是要迁,也不该是现在。”
瑜安就料到不会简单,早些就准备好了说辞:“正是因为儿媳清楚为时过早,所以才前来请示婆母。”
“这件事不该请示我,你应当去问纪景和,若非要我说,你也不必再费口舌,必是不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