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之下,纪景和几近是无动于衷。
他作揖道:“儿子自知不忠不孝,为求结果急功近利,这本是我的错,可是母亲为何将此事的错处久久放在儿子媳妇身上?从头到尾,她都不知丝毫,母亲何故处处不容她?”
“儿子说过,此生并未倾慕过谁,徐静书也好,旁的人也罢,儿子此生只会有一位妻子,纪家的风俗更不会在此后改变,还望母亲明悉,也请母亲不再为难我妇。”
字字句句的伏低做小,却叫沈秋兰听出的,尽是告诫。
养了二十多年的人,如今学会了倒反天罡。
“纪寅初,你莫不是真的傻了?你以为替她说话,她就真的能对你好?你自己说,自从褚家出事之后,她有几次主动去书房找过你?”
“她要不是贪图纪家的地位,早就走了。”沈秋兰喊道。
字字敲打在纪景和心头,一声声问话,他却连一个字也回答不上来,胸口发空得叫他难耐。
他不是不知道,不清楚,而正式因为太清楚,他才不想承认,不敢去想。
可当有人直白的讲出来后,他才知道自己是有多难接受真相。
他甚至听不下去……
沈秋兰见他不语,又问:“所以,你为了她,就这般对我说话?”
纪景和手上的礼依旧不动,闷声道:“母亲善解人意,自是明白儿子为何如此。”
一口气不上不下堵在了胸口,叫沈秋兰说不出话,半晌才连连道了几声好。
“好,我不管你,那你妹妹怎么办?她的婚事,要不是受了你们的连累,能被人无故退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