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安趁早躺下,只留了床头灯一盏,纪景和出来瞧见两人各一床被子,倒也没多说什么,熄灯躺下。
“方才刚送过来大爷做好的衣裳,待明日,大爷试一试合不合身吧。”
“好。”
瑜安背着身,远远地躲在里面,甚至连枕头都移到了最里面,他们中间再睡个人也不成问题。
纪景和欲开口叫她,可又觉着心口难开,只好仍由这般下去。
他心里存着疑惑,清清楚楚感受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别扭,到了翌日早晨,他才明白,彼此之间是错成了什么样子。
他瞧着那套鲜红的袍子,不觉道:“你竟给我裁了件喜袍?”
“迎新人进门,当日穿的不就是喜袍?”瑜安自顾自说着,“我叫人选了一件不是正红的颜色,大爷若是不喜,我叫人……”
“迎谁进门?”
头顶传来一句冰冷的话。
瑜安抬头看去,一脸茫然,那双幽深的黑眸没有丝毫波澜。
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怪不得昨夜叫李月如去找他,还那般坦然,原是叫他纳妾。
纪景和寒声问:“母亲逼你的?”
瑜安摇头,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