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不以为意:“老太太上了年纪,一不小心就生病,也属正常,我方才去荣寿堂打问,李嬷嬷说是老毛病,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瑜安:“正是因为老毛病,才更不会惊扰旁人……”
宝珠叹了口气:“姑娘,你就别管老太太了,你应该庆幸的是老太太将纳妾的日子推后了,咱们还有转圜的余地。这回你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好好考量些,小心日后后悔。”
翻案的日子没有期限,她们根本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离开纪府,正是因此,才要好好考量,才怕后悔。
手下的算盘算了一半,倒叫宝珠几句话完全打乱了思路,瑜安只好重新归位计算。
宝珠说得在理,她也想试探一番,可是人家乖乖的,井水不犯河水,她也不好上赶着去找人麻烦,总之还有一段时间,不若顺其自然?
瑜安定不下心思,也找不见办法,顾忌太多,反倒将自己陷入囹圄。
好在有褚琢安陪着她,叫她暂时不去想这些七七八八。
皇帝日薄西山,朝中政务繁多,直至腊月二十八这日,大臣们才放了假,纪景和才抽出时间去看了从江陵回来的褚琢安。
两人见面并不多,里里外外一些事情加在一起,褚琢安对这位姐夫无甚好感,倒不是那次挨板子的事情,大都是从瑜安的角度儿觉得纪景和一般。
若能预知以后,褚琢安绝对不会把瑜安喜欢纪景和的事情告诉褚行简。
他姐不嫁入纪家,说不准日子比现在要好上许多。
褚琢安向他作揖。
纪景和瞧他桌上摆的进士录,随口问:“这几日可还住得惯?”
褚琢安收起桌上的花灯,“一切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