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 瑜安带着褚琢安去了荣寿堂,褚琢安嘴甜,不消片刻便将纪母逗得直笑,连带着纪素宜也对他留意了许多。
“李家的事情都办好了?”纪母问。
瑜安愣了愣,念在褚琢安还在旁边,便只能含糊地点了点头,并未说详细。
纪母也同样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。
聊完天后,瑜安带着褚琢安往回走,褚琢安不由问起方才纪母的话。
他不傻,府上多多少少有些风声,加上老太太这么一问,也隐约猜到了。
“姐,当真要……”
瑜安轻笑:“人之常情,不用大惊小怪。”
褚琢安不平:“这样岂不是你的日子会更难过,姐夫也太……”
瑜安倒不在乎,安慰了两句。
似乎除了她之外,每个人都很关心纪景和纳妾的事情,就连纪母都罕见开口问了。
她只见过李月如几面,甚至连话都没怎么说过,知人知面不知心,她也摸不清以后共事的人会是什么品行。
奈何现在后悔也晚了,再过六七日,就是纳李月如进门的日子,她拦不住。
说巧也巧,正当她差人置办挂彩时,晚芳院那边传来消息,说是纪母犯病,只能将李月如进门的日子挪到年后。
瑜安纳闷:“老太太怎得突然生这么重的病?”
纪母惯来是在府上不问世事,哪怕是出了事,也鲜少惊动他人,怎得这回就这般凑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