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在乎归在乎,做的事情是一件也叫人瞧不上。该开口解释的事情闭口不谈,不该留意的事情却斤斤计较。
他与徐静书的弯弯绕绕,真叫人厌烦。
瑜安轻笑,笑宝珠没出息:“你这女子,叫人家给你的一两支簪子就收买了?”
宝珠鼓气,“我是哪样儿的人嘛!”
瑜安连忙否认,推门而入,站在炭盆烤火道:“在乎也分很多在乎,若是因为愧疚……真是大可不必。”
这份在乎若是在遇见危机后袖手旁观的在乎,她宁愿不要。
冬至又过几日,纪家姑妈来了。
老太太许久不见自家女儿,也是将人留在身边说了好些体己话。
沈秋兰吩咐人办了场家宴,好生庆祝了下才好。
晚芳院,多日不见的姑嫂坐在一起,家里家外聊了不少。
去年纪素宜身子不好,便直接回了夫家老家沧州养病,细细一算,已经离京一年多了。
沈秋兰:“我还原想着你会把月如那孩子一道接来,提前叫老太太和我过过眼,几年未见,我们都不知这孩子出落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纪素宜笑自己嫂子,“你急什么,反正我也要在这儿住上个半月二十天,还能叫你见不上?”
褚家的事情闹得太大,叫远在沧州的她也听得一清二楚,纪景和因为此事还降了职,真是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