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性子开朗,一来二去与青雀混熟了,便能轻松从他的口中套出话来。
青雀说了,但纪景和未必允许说。
宝珠叹气:“你和姑爷可真奇怪,彼此都不把对方放在心里,可尽干些放在心里的事情……”
瑜安忙着手头的针线,不以为意:“哪就放在心上了?这叫在其位谋其职。”
名义上总归是夫妻,不管不顾说不下去。就像纪景和,还知道面上关心她。
时间过得快,愈发临近年关。
瑜安正想整理下柜子,主仆俩就腾出一天的时间,将屋内彻彻底底清扫了一番,才记起褚行简出事时,纪景和差人去褚府取来的几件衣裳。
她当时只顾着着急,丝毫没在意这些东西。
她娘生前给她做的几件衣裳,恰好还就是袄子,颜色也素雅,留下现在穿正好。
瑜安将衣裳铺开在床上,用手细细整理着,摸到缀着兔毛的衣领时,总觉着里面似乎垫着纸般,硬硬的,与其它地方不同。
她翻起内里瞧了眼,看见有剪开缝好的痕迹。
“宝珠,宝珠……”瑜安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慌张,“帮我把剪子拿来。”
宝珠还在状况之外,也没问原因,只是听话将她做女工的小篮子拿了过去。
见瑜安动手要剪,正要开口拦,就见从衣领处掏出一张小纸来——
“延知太多,恐泄旧案,所谓一石二鸟,除之永绝后患。”
上面还印着一个“夏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