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以为,纪景和只是想为徐家讨回公道不偏向她,可事实却是,明明知道有冤屈,却也冷眼旁观。
所以说,现在不住地送她东西,也是“愧疚”?
瑜安佯装懵懂:“大爷莫不是忙傻了。”
纪景和怔怔看着眼前人,见她嘴角漾起一抹笑意,叫他辨不出一丝伪装的痕迹。
“大爷既然有意帮我将家人接过来,我自是心存感激,还能说什么。”
手掌的力气渐渐小了,瑜安见势顺手甩开,可惜力没收好,叫纪景和狠狠扯了一下,隐约间,听到了他的一声闷哼。
余光轻轻扫了眼后,瑜安出声叫来了宝珠。
外面天色渐暗,瑜安不由嘱咐:“大爷不是还没去荣寿堂,趁着天没黑,快些去吧,老太太必定念着大爷呢。”
她照常说着,眼神中尽是温婉,就像是初嫁那时,对他说话时,总是顶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,不带丝毫杂质,澄澈干净。
纪景和转身离开,身上泛着钝痛,已叫他分不清楚是哪里疼了,那股疼将心中的苦涩掩盖,乃至叫他察觉不出半分。
身后一声门响,瑜安顿时松了口气,坐在榻边拿起绣棚看了起来。
宝珠叫人收拾着餐桌,待结束后,瞧着瑜安的样子,犹犹豫豫提了一嘴:“姑娘,青雀给我说,大爷在豫州遇刺了,肩胛被狠狠砍了一刀……”
瑜安抬起头,只是看想宝珠,并未说话。
许是纪景和受伤的缘故,自从豫州回来之后,便很少上值,几乎整日在府上。
他有意隐瞒自己受伤的事情,以便整个府上也听不到什么风声,既然如此,瑜安便也佯装不知,叫宝珠将此事牢牢藏在心里。
私底下只是叫厨房多给书房做些补气血的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