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戟摇头:“戒备森严,我们哪怕早到了三日,也毫无收获。”
纪景和轻抿茶水,细细品着“戒备森严”四个字……
区区地方豪绅,也能叫人用上戒备森严来形容,当真是反了天。
“可曾打听到什么?”
卫戟:“府内下人嘴巴极严,也问不出什么,我们蹲守在郑府附近,那郑万山除了外出去过一趟茶楼外,哪里也没去过。”
“倒是有的弟兄串访了乡下,说郑家长期欺诈百姓,利用贷款侵占田地,叫许多百姓无地可种。”
地方豪绅惯会使用的手法,不过也不用急于一时,尚有一月时间,总会有漏洞,只要有一种迹象便是好的。
纪景和:“先叫人照常盯着,仔细郑万山的行踪,若有异常及时上报,宅院既然闯不进去,那便也先不管,以免打草惊蛇。”
正说着,门外便传来了青雀的敲门声。
青雀:“大爷,有一郑家的管家前来拜访,说是他家老爷明日宴请,特意为您接风洗尘。”
敌人比他还沉不住气。
纪景和垂眸低笑,摩挲着茶杯,笑意氤氲在雾气之中,“回他,要务在身,不便赴宴。”
卫戟不解,正欲出言劝阻,脑中想法一瞬闪过,叫他安稳闭上了嘴。
纪景和最擅洞悉人心,所做决定必有原因,绝不会平白无故,他在手底下干的这些年,无一例外,最大的失算大抵就是两个多月之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