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强逼,还是什么,就这般做了,她不愿让夫妻两个陌生如路人。
纪景和不语,但心里一清二楚,他素来不爱强人所难,便主动道:“祖母,她管着家,身上担子重,不若叫她早些回去,她吃不惯荣寿堂这边的饭菜。”
纪母“哼”了一声,恨铁不成钢道:“我看是有你在就胃口不好,人家跟我吃得就好好儿的,胡诌什么……”
纪景和:……
老太太定了心要撮合他们两个,话至于此,瑜安也不好再坚持,不过是一顿饭而已,半个时辰也就结束了。
室内沉寂下去,心中憋的话就如桌上冷掉的茶水,沉在杯底,苦在心头。
茶水上好,纪景和瞧见瑜安不再有动向,才说了今日正事,他要外出豫州巡察一月。
纪母历经了五代人,虽是后宅妇人,但政治敏锐并不差于在朝官员,听见孙子要外派道豫州,当即问起了话。
“又有变动了?”
纪景和:“圣上身体垂危,孙儿前去,是要奉命查清一些事情,大抵明年……就该有新动向了。”
没明指,但也算明说了。
此次前去,牵动着储位之争,闹不好,许会成了害命的凶事。
可成败在此一举,又不得不行,千言万语道不尽,最后只能嘱咐再嘱咐。
而相较于纪母的关心,榻的另一头却显得格外冷静,纪景和连连应下,目光仍会不动声色停在那身素衣身上,心底竟生出一丝期颐,希望听到她一句叮嘱的话。
时间草草过去,瑜安先行一步离开,才到半亩院不久,青雀就过来找纪景和的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