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纪姝后,晚上得了消息的纪景和就来了。
听了瑜安的转述,纪景和心中疑惑,纪姝性子高傲,什么事情都没闹出来,还主动凑上前叫人帮忙,不像是她吃瘪后的反应,但是瞧见瑜安安安静静坐在桌前核账的样子,倒也说不出什么了。
翌日下值后,纪景和去了趟蒹葭阁。
见妹妹坐在窗前书桌前写画,他便没进去,站在窗外就搭起了话。
“哥?你怎么突然来我这儿了?”纪姝道,“我已经去给半亩院道过歉了。”
纪景和一愣,那句“知道”还没说出口,视线就被桌上的那几张纸吸引住了。
“这纸哪儿来的?”
纪姝笑得理所当然,“她给我的,说是还礼。”
“还真别说,褚家之前确实挺阔的,这么贵的纸,有那么厚一沓,说送人就送人了,难怪她刚嫁过来,腰杆子挺得那么直,原来是嫁妆丰厚啊。”
她自顾自说着,半分没注意到纪景和脸上的神色,在纸上跃跃欲试写着大字,自喜道:“她还挺大方的,我送的连这东西零头都没有,但她送我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。”
纪景和额角直跳,越是瞧着她笔下被糟蹋的纸,心中就越是说不出的滋味。
她那日收下的那般爽快,结果每隔几天就被送了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