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三两个时辰,沈秋兰身边的嬷嬷来了,交来了库房的钥匙和各家账簿,称沈秋兰身子不好,以后将中馈交由瑜安手上代为管理。
这对瑜安来说,真是意外之喜。
后来听人传,荣寿堂里,纪景和与沈秋兰似乎好好闹了一场,并不好看。
“咱们得好好谢谢老太太。”瑜安道。
宝珠拍胸脯:“那是自然,待会儿我就去库房挑两件好东西,到时候连带姑娘做的绣品,一道送过去。”
宝珠笑得合不拢嘴,“早知道耍个心眼就能过上好日子,当初刚嫁进来的时候,就该早早盘算……就是得姑娘累点,这么大的府,要管的事情可多呢。”
瑜安笑而不语,低着头吃着饭。
山高水长,这点累算得了什么。
书房内,兄妹相对,纪姝梗着脖子,面上露出不屑。
“你和祖母都把娘的中馈给下了,现在找我又要干嘛?我可没惹半亩院的人……”
纪景和依旧边写边说:“你白日里指骂的那些话,哪里有半点世家小姐的模样。”
纪姝哂笑一声,对纪景和说的话半分没入耳,反倒被挑起了怒气,“哥,你莫不是真喜欢上了那褚瑜安!?她爹害死了徐伯父,她也害你被降了职,若没你死护着,娘早就把她赶出家门了,还能叫她死乞白赖赖在咱家?”
“若不是她,你能被贬官?你要是不被贬官,我能被人拒婚?我和娘是为了你好,不然你以为她愿意叫林家人在府上住这么久。”
原来说过来说过去,还是因为褚家的事。
纪景和无奈放下笔,抬头瞧着自己妹妹红着脸的样子,一言难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