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姝又道:“哥,你之前不是分明喜欢徐姐姐吗?娘叫你休妻另娶,你为何不应?褚家女到底有什么好?”
纪景和皱起眉:“我从未喜欢过徐静书,于她,我只是顾念老师恩情,从未想过男女之情。”
“不会。”纪姝立即否决,“徐姐姐上次府上,对我说了,她说她喜欢你。”
话语落下,纪姝眼见着纪景和的眸色变深,连带着脸色,也变成另外一番颜色。
今日听了纪姝的话,纪景和也算是明白了。
自他成婚以来,徐家总是凭着各种各样的由头请他帮忙,或是生病,或是因为旁的小事,因着徐云的情谊,他从未有过半分推辞,没成想人家是有着旁的算计。
徐静书说喜欢他,那她与九畹山是什么关系?
一次次打着不便的名头叫他帮忙传信,如今看来,真是笑话。
何时,不慕权贵,淡泊名利的京城第一才女,也成了这副模样。
纪景和放下手中笔,正色道:“害徐家的不是褚家,与褚家无关,你的婚事,我的官职更与褚家无半分关系,至于我与徐静书,方才我也已经回答了,我只说一遍。”
与纪姝说定那门婚事,纪景和本就不看好,如今一瞧,若只是因为他降了官职便毫无信誉悔婚,那便说明不是什么良人,早点断了也是好事,他们纪家的女儿不缺人要。
事情道理就这么简单,但是唯独深陷其中的纪姝不懂,仍然就这件事怨在旁人身上。
纪景和瞧得明白,便也不想与她多废话。
“纪姝,你记住,在纪府,见到她就如见到我,你对我如何,就该如何对她。”纪景和沉声道,“切勿道听途说,无端猜想,这个嫂子你不想认也得认,明日,就去半亩院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