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母冷笑,移步道:“我家静书与纪景和从小青梅竹马,相读于学堂,两小无猜,如若不是你父亲贪念太盛,蓄意构陷我家,如今的少辅夫人便是我家静书,外界所传你们是门当户对,你难道真的信了?”
“别太痴傻了,若不是你爹拿着婚事求告上门,允诺纪景和调入内阁,纪家会要你进门?”徐母抬眼端详,“你瞧瞧,自你嫁进来,纪家上下哪个将你放在眼里。”
胸口狠狠一哽,叫她险些喘不上来气。那日书房争吵的答案,现在明白了……
这是场交易。
她爹与纪景和双方达成的交易。
对于纪景和来说,她只是为了报仇的工具,为了登上位高权重之位的垫脚石。她爹为了如她的愿嫁给钦慕之人,这件事竟也这么答应了。
荒唐。
“你今日赖着不走,来日便是落得叫人扫地出门的下场,冥顽不灵只会死得很惨。”
徐母意思已明,那便是叫她早点收拾离开,不要鸠占鹊巢,死皮赖脸留在纪府。
纪景和妻子的位置只该是徐静书的。
来日若真相大白,褚行简也如昨日徐云倒台,她也只有被休的地步,与其那样,不如而今识眼色,识相离开。
可哪怕事实就是如此,也轮不到她指摘任何。
这是她的事情,与旁人无关。
瑜安卸下僵住的肩膀,忍下心中苦涩,迎上她的目光,难得的强硬:“劳您费心,我会沦落到何种地步,用不着您提醒,您还是多顾及顾及自己,为老不尊总得有个底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