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小姐这是自己的心思,还是王侍郎的心思,你就不怕……”
宝珠正要作喊,被瑜安拦住了。
贵妃就在不远处,真要吵起来,未必有谁的好脸色。
争一时之气,只能叫人平白看了笑话。
正说着,帐子那边传来了动静,贵妃口谕,众人跪下接听。
近百幅作品,挑选了六人,没有瑜安。
不等瑜安起身,就听见了身后的压抑不住的耻笑声。
“还以为能有多厉害呢,不也照样落选了?你娘不是针线活儿很好嘛……江陵数一数二的绣娘呢。”
瑜安:……
王婉儿“切”了一声,随后仰着脑袋随着宫人踏进帐门,她是贵妃的表侄女,自是会给三分薄面。
相较于此,瑜安心头的失望便更甚了。
六岁时,她娘以一副观音大士绣像,从先皇后手中赢得两匹蜀锦,最后用来为她裁衣;如今她长大了,便也想学着试一试,没成想还是高看自己了。
“拿上东西回吧。”瑜安说。
宝珠也不少遗憾,只好闷闷说了声好。
周身讥诮之声不绝于耳,瑜安收拾收拾便上了马车打算离开,刚没行多久,外头便传来了喊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