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在旁摇着扇子,时不时踮起脚观望帐子那边的情况。
身旁一阵熙攘,扬着下巴的王婉儿踱步而来。
瞧见就是瑜安,瞬间阴阳道:“这不是少辅夫人嘛,什么风也把你也吹来了。”
瑜安不想搭理,向外挪了几步,示意远离。
王婉儿是贵妃的表侄女,今日有贵妃在场,莫不是间接给她助长了威风的,瑜安正是明白,所以才不想跟她有交集,巴不得离得越远越好。
可惜对方向来对她穷追不舍,仅仅是远离几步,怎可就此罢休。
“婉儿姐姐,依我看,咱也不必管她,前几日国子监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,连纪少辅都不看重他们褚家,她还想在外人面前有几分面子。”
始终围在王婉儿身边的人就那么几个,多年前还都是待字闺中的少女,如今嫁的嫁,下聘的下聘,可不管怎么变,依旧改不掉身上那股谄媚的奴性。
几乎是王婉儿指哪儿打哪儿。
一旁举着团扇的女子掩嘴笑道:“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,还有心思在外面游荡,换作是我,早就没脸出来见人了。”
瑜安懒得开口争辩,宝珠便直接还嘴了。
“是啊,换作是寻常的姑娘小姐自是躲在家中不敢见人了,可我们夫人再差,也有家里人撑腰,能靠自己安身立命,换作旁人身上,有那条件吗?”
瑜安再差也有个首辅爹,就算夫家再不喜欢,也有自己立足的底气。
旁人既没有,也求不来。
一下被怼得语噎说不出,王婉儿抱胸道:“我们自是没有这福气,可现在就算给我们,我们也不能要啊。你怕是不知,朝中弹劾你爹的折子都快堆山了,你爹要是能坐稳,你再说这大话也不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