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撇嘴道:“姑娘何故给她说小侯爷的喜好,叫她们自己打听就好了。”
她提了提嘴角,眼底无半分温度,“实说又何妨?有着徐家的关系,就算是她吧世上最好的东西放在景和面前,又能怎样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您还搭理她们干嘛?”丫鬟纳闷。
徐静书搓捻这指尖沾染的灰尘,淡然道:“可能……可怜她吧,况且这种事情,还是不要叫他生疑才好。”
眼下只不过是投石问路,在瑜安面前表现越多,破绽便越多,她要的是不动声色,徐徐图之。
“小侯爷与使君情同手足,怎会想到与小姐……”
徐静书想起那盆被砸毁的兰花,眼神中含着某种决然,只道出“事在人为”。
“之后回去给纪府递个消息,就说是那日的兰花,来自九畹山。”
“我瞧着那徐家小姐不是什么好相与,姑娘既然不喜欢,就不要放在心上,以后不见面就好了。”宝珠安慰道。
瑜安点头,叫宝珠安心。
买罢丝线,时间已不早了,乘车回府往半亩院走时,恰好路过纪景和的书房。有窗户开着,该是人回来了。
“那……那不是姑娘你送给姑爷的兰花嘛……”
瑜安抬头望去,便刚从书房走出的一个男子,怀中正抱着她送过去的那盆兰花。许是对方也瞧见了她,大大方方朝她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