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对方更显惊讶,显然是没想到还能在此处遇见她。
徐静书照旧是一身素衣,简单一副白玉簪子和耳环便没了。
许是光线的缘由,面色瞧着也红润许多,不似那日所见时憔悴。
“褚小姐也来此处买纸墨?”徐静书淡笑道。
瑜安笑了笑,没说话,垂眸时,又精准瞧见了那枚檀珠。
徐静书依旧不改才女风范,看了眼宝珠怀中的纸张,随口道:“褚小姐喜欢水纹纸?”
熟宣惯用于练字,可宝珠怀中一卷熟宣上头还压着一小沓水纹纸。
纪景和不喜这些花哨,只能是她自己用了,水纹纸贵,可她没想到瑜安竟也在乎钱财,仅仅买了一些。
被她瞧出心思,瑜安也无甚所谓:“我是个俗人,品不出哪种纸写字好,看着那纸上头有花纹,便买来写了。”
瑜安不想欠谁的,于是顺着开口道:“那日城隍庙,确实是家弟唐突,打碎了徐小姐的兰花,我们还未正式道歉,不如趁此机会,让我送徐小姐些纸墨,就当是赔礼了。”
“说了无碍,还需什么赔礼,褚小姐多心了。”徐静书扯嘴笑道,“景和喜欢桐油墨,就在城东的老字书铺,你不妨也买些回去。”
瑜安抿嘴,“多谢徐小姐提醒,下次再说吧。”
她不愿与之多交谈,徐静书自是也看得出来,二人行礼后,瑜安便上了马车离开。
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,徐静书拢了拢身上的披风,闭了闭眼,方才满脸的笑意,早已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