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安拍了怕他的胳膊以示安慰,强扯出一丝干瘪的笑容,“这事儿没你想得那么严重,他也不会迁怒与我,他就是怕咱们万一出了意外,关心咱们罢了,等我回去,大不了赔他一盆兰花就行了,不会有事的。”
褚琢安半信半疑,刚要说办法,就被瑜安早早猜中拦下了。
“不许告诉爹,这件事你给我憋在肚子里,不然下次不带你出来玩了。”
褚行简常年案牍劳形,单是朝政上的糟心事便不胜枚举,何必再因她的小事叫他分心担忧。
昨日在家中,她看得明白,褚行简比她更担心她的婚事,生怕她过得不好。
也正是如此,才不能叫他知道。
送褚琢安回家后,瑜安便回了纪府向沈秋兰复命,并未多耽搁。
回半亩院后,宝珠惊讶她回来这般早,按理来说带着小郎君,该是玩得尽兴后才归家。
正要询问路上可否顺利,可是当看清瑜安的神情,不妙之感涌上心头,这是沈秋兰又训人了?
“姑娘,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宝珠接过她脱下的外氅,待她再转头瞧时,那道萎靡的身影已经朝窗边走去。
瑜安瞧着那盆养了一个月的兰花,胸口除了一直犯空外,此时也感受不到什么了。当初刚嫁过来,见不到纪景和人,便一直从沈秋兰的身边打听关于他的一切。
他喜欢兰花,她养了一盆,如今刚好还赔给他。
“宝珠,把这盆兰花送去姑爷书房去。”
宝珠怔住,“怎么好端端地,现在就要送?”分明说好,待养够一年再送的。
“赔他的。”瑜安带着某种决然折身,朝床边走去,“我累了,想睡一会儿,晚饭就不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