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我说的对吗?”
纪景和的笑极淡,嘴角只是浅浅漾出一丝笑意,连带上眉间依旧是惯常的清冷,叫人生出疏远疏近之意,那道笑也如错觉般,仿佛再一眨眼,就不见了。
新婚那日,当看见他掀起盖头时不喜不悲的神情,瑜安便知前路并非如同自己所想,可是如今,他却愿意替自己说话……瞧着那张英挺朗目,瑜安的心不由得又乱了。
她忍着心头的雀跃,点了点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有意作保解释,沈秋兰和纪姝便也不再说什么,只是将此篇翻过不提,全然将心思放在了纪景和一人身上。
往日里,沈秋兰是从未叫瑜安留下用饭的,今日因为纪景和回来,才将她留下。
饭桌上,纪景和才是重心,即使她紧挨在一旁,也插不上一句话,只能安静听着,然后笑着应和点头。
哪怕脸笑僵了,也没得来一点好,可谓最煎熬。
好容易回到院子,情况也没好多少。
纪景和性子冷,除了正常盥洗,吩咐几句下人外,两人虽处于同一屋檐下,却无话可说,满屋内除了瑜安手下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算盘声,再找不出另外的声响。
最后,还是纪景和先开了口。
“这一月在家中可还习惯?”纪景和坐在不远处的书桌,捧书道。
瑜安抬头望去,和声应下:“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