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渊心 湖一颤,眸光灼灼,重 重 点头:“好,我在家等您回来 。”
说罢,沉沉的目光越过她的身影,看向若有所思、极为碍眼的某人,直到后 者的视线看了过来 ,他才收敛下来 。
本以 为他真的那么听话待在望仙山,结果 却被 她瞧出端倪。
“裴渊,你怎么在这?”
“师父下山当真是为了处理任务?”
她不满他话里话外的顶撞和质疑,拧眉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裴渊指着肌肤半露、衣衫不整的元光帝君,细碎的眸光难以 置信地在他们之间来 回逡巡,幽怨的眼神不言而喻。
她无奈扶额,与面露无辜的元光帝君对视一眼。
“先出去吧,我可以 解释。”她这话一说出来 ,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来 。
但说都说出去了,她也不纠结这个 问题。
好好解释了一通,他们不过是应了皇家的请求装作夫妻捉妖罢了。
可他还在疑惑,“真的吗?师父不是在骗我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白玉姮不免有些怕自己这个 徒弟了,疑心 病太重 ,且她又没真做什么对不住他的事,但心 里还是没忍住给他找借口,他出身不好,年少多受人蹉跎,疑心 重 也是应该的,不然也活不到这个 岁数。
“话说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她好不容易拿回主权,眉眼凛厉地打量,“不是让你在望仙山等我回来 吗?”
只 见眼前人又使出惯用的计俩,扯了扯她的衣袖,再晃一晃,一双浓黑的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她,直到望到她心 软,认输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