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 为师父不要徒儿了。”
“怎么会,我既已将你带回来 ,收你为徒,自然不会随意抛弃你。”
“可、可他们都说……”
她拧眉,难得露出怒颜:“谁?他们又说什么了?”
他不说话,小心 翼翼地靠在她腰腹上,攥住她的衣裳,模样像极了蹭蹭撒娇的小狗。
“乖,莫听他们胡说八道。”她面露慈爱的笑,“师父既然收了你做徒弟,自然不会再次抛下你的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因着念起他少时的诸多苦难,白玉姮对他多为宽容,也多有关怀心 疼,一些不涉及原则之事,都是重 重 拿起轻轻放下。
就连元光帝君他们都连连摇头,直说她被 他迷了眼,瞧不清这只 披着羊皮的狼崽私底下是一幅何样的凶狠、无情。
她向来 爱维护他,只 是愤愤道:“他如此乖巧懂事,若不是其他师兄弟挑衅、惹怒他,他也不会大打出手。”
“我姮鸾帝君的弟子从来 都不是逆来 顺受的怂包!”
……
往日乖巧听话的青涩少年变成成熟沉稳的青年,除了样貌更加出挑英俊外,性子也变得稳重 淡漠,但每每她看向他的脸时,却又觉得他什么也没变,他还是她那个 乖巧温润的小徒弟。
白玉姮无声地轻叹一声。
“既已有了师父的助力,想 必我们能更加顺利地救出小璨,也能更快拿回四方镜。”
裴渊听了她的话,心 中暗自欣喜,这话就说明她并 未生气他欺瞒了她,那双眸子灿若星光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,毫不避讳。
“嗯,好。”
几人一同出发,往城外西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