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是、是假的对不 对?您告诉我是假的?哥哥没有事他没有死!”
陈父攥住他的手,一样 红的眼却肯定地告诉他这个残酷的事实。
“平安,他是你哥。”他从怀中拿出一枚令牌,上 面是刻有陈长 生三个字,是他的名碟。
“官府已 经验过身了,与长 生各方面都对上 了。”
“……”
双手颓然 垂落。
“怎么可能呢?”
怎么会是他呢?他不 是让他好好在家等他吗?
怎么可能呢?
一定是官府的仵作验错了!
对!一定是!
“我要亲自问问那仵作!定是他验错了!”
陈平安又如一阵风般跑了出去,陈父还没来得及阻止他,人已 经跑没影了。
陈父重 重 地叹了声。
瞬间苍老浑浊的眼看向白布下的尸体。
白布被掀开一半,他低身去瞧。
“噗——”
猛然 一个屁股墩重 重 跌在地上 。
“献、献祭……”
他怎么会认不 出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