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血。”裴渊捻了捻尚未干涸的血迹。
“血?可是守楼弟子的?”东玄帝君急忙问道。
元光帝君摇摇头:“不是,方才我查看过了,他们没有受伤。”
“那是窃贼的了?”
“方才那么大的震波,说不定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。”
“刚才听守楼的弟子说在一声巨响之后、黑雾炸楼之前还有一抹金光,在这之前也隐约能听见说话的声音,但他们都以为是幻听,不过只是响了两声。”
东玄帝君道,“既然结界没有破,那应该就是四方镜本身出现的问题。至于那打斗声、金光和黑雾……”
“……”元光帝君默了默,没有说出心中的猜想,反而提出一个可能性,“许是姮鸾之前留下的屏障,将那窃贼打伤了……”
在角落偷听的小金蛇猛然一惊,下意识看向人群中冷脸淡漠的高大男子。
金光?
裴渊眼皮一跳,心倏然被人攥住。
“裴仙师去哪?”
“欸?”
“他跑那么快做什么?”
三人疑惑半晌,又想到此人一向性格怪异,也不再多想,开始处理今夜发生的事。
裴渊下楼之时,那脚步都是虚浮的。
在他离开之前,一条细小金蛇刚从旁边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