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姮心中想到了好几种可能,只待她一一验证。
指尖的小金蛇躁动,金红色的竖瞳警惕盯着泛起黑雾的镜面,弓起身子,吞吐猩红的信子,嘶嘶作响,忽地猛冲进四方镜中。
一声惨叫从镜中传来,白玉姮将金蛇变幻成捆绳将镜中人捆住使劲拉了出来。
一只黑色三眼蟾蜍翻倒在地。
“你是谁?谁派你来的?”腕中蜿蜒出来的蛇身到了指尖成为捆绳,散着微弱的金光将五花大绑的蟾蜍吊在半空。
“放开放开!”蟾蜍三只红瞳大眼死死瞪着她,“不说不说!”
白玉姮眯眼,手上使了点劲。
“好痛好痛!我说我说!”
白玉姮掀起眼睫,冷然道:“说。”
“松开松开!”蟾蜍大叫。
“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。”白玉姮冷冰冰瞧着,反手掐了个诀,一个屏障罩住她们,隔绝不必要的声音。
“诶,你有没有听到什么说话声?”张琚抬头望了眼楼上。
旁边的人换了个姿势,半眯着眼,掏了掏耳朵:“什么?”
“……”张琚仔细一听,又放出神识去探,却没有声也没察觉到任何异常,心道许是自己太警惕了,“没什么,幻听了吧。”
楼上。
三眼蟾蜍眼珠子滴溜溜地转,被她使劲捆得没了法子,连连求饶。
“我说我说!”
白玉姮洗耳恭听。
“一个黑衣人,察觉到有人靠近四方镜,将我丢了出来!”
“谁?黑衣人是谁?”